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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自由廣場〉貨幣‧土地‧蘭嶼‧小七 從統一超商看達悟族文化變遷 ◎by 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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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自由廣場〉貨幣‧土地‧蘭嶼‧小七


從統一超商看達悟族文化變遷

◎by 黃旭

繼合歡山巔之後,統一超商伸向了海角,一向無往不利的小七,卻為了蘭嶼掀起了爭議;蘭嶼不只是一個自然景觀,其中還有特殊的族群和文化,無怪乎引起作家及社會名人的關心。

作為曾經在蘭嶼長期田野工作的我,不禁憶起1980年代蘭嶼的生活。讓一位學生如此魂縈夢牽,腦中揮之不去的並不是那些著名的觀光「亮點」:地下屋、雙獅巖、拼板舟、飛魚季…這些景象皆特殊、精彩,但經過長期居住你會明瞭,還有一個更令你感動的時刻,它讓這些景象都鮮明瞭起來。

那是一個族人聚會的生活空間,發生在住家前的涼亭或客廳裡;幾個達悟朋友在街上呼朋引伴,一群人回家後端坐地板,一個民生問題啟動了這個時刻:手邊有些酒,但沒有食物怎麼辦?這時,總有人自告奮勇,回家拿了自製魚槍,戴上蛙鏡,前往海裡潛水打魚,過了約莫一兩個鐘頭,朋友們的飯桌上(正確來說應該是地板上)就出現了八爪魚、剝皮魚等海鮮,眾人分頭殺魚、到廚房料理,一地板的食物就神奇的出現在你眼前。

大自然曾經如此垂手可得,哺育著我的達悟朋友們。餐桌出現過的食物,除了海裡的魚,還有田里的芋頭、地瓜、山上的龍眼、溪裡的螃蟹、甚至放養的山羊和豬肉。只要透過身體的勞動,這些食物近在咫尺;雙獅巖旁的山羊、村落旁的水芋頭,村前大海是達悟族的冰箱。他們共勞共食,一起在住家裡經營一個酒酣耳熱的社會空間。

1980年代的蘭嶼已經不是日治時代人類學者眼中的研究樂園,貨幣早已流通使用,族人靠著貨幣取得建築材料、香菸和酒類等用品,但相對來說,當時的貨幣在達悟族生活裡,還是居於一種「補充性」角色。在日常生活中,族人對貨幣的依賴相對比較低。一個擅長傳統勞動的達悟男人,只要他願意,就可以讓自己脫離貨幣的控制;會作船讓他有飛魚吃、會伐木讓他可以自己蓋房子,這也就是說,蘭嶼島像個母親一般「免貨幣」的提供族人生活所需的自然資源。渡過海洋到台灣工作的達悟孩子,在異鄉縱使失業沒賺到貨幣,他們都知道有一個地方,只要他會捕魚種田,母親般的海島永遠等待著他。

但對貨幣的依賴並沒有終點,隨著現代化生活在島上不斷展開,貨幣逐漸不可或缺。餐桌上的菜色,逐漸變得更加多樣,米飯、空心菜、土雞肉、竹筍和豬肉香腸等,它們從台灣透過海空運躍上了蘭嶼的餐桌。你已經可以從椰油村的超市裡買到它們,甚至也可以填寫訂貨單,傳真到台東後,下午的開元港就會駛進一艘載著台灣食物的貨輪。食物確實變得多樣好吃了,但對貨幣的依賴當然也就加深了。

食物的選擇也反映了年輕一輩的口味。很多的家庭是因為小孩子在學校吃慣了台灣食物,家里長輩為了小孩只好配合。年輕的一輩,相對於80年代外出台灣打工但仍精於傳統勞作的長輩,他們大都接受現代教育的訓練,從地方小學和中學,到台灣的大學甚至研究所,一路讀上來,拜台灣教育制度之賜,愈來愈多人讀到大學,但也愈來愈多人脫離了傳統勞動技藝,甚至失去母語的能力。

貨幣依賴的深化,再加上傳統勞動的退化,形成了目前迫在眉睫的文化危機。這裡指的文化危機,不只是語言和傳統生活方式面臨的困難,甚至也關係到了土地流失和族群的生存。試想,當愈來愈多的族人,不懂得如何捕魚和耕種,土地和海洋的意義會是甚麼?

蘭嶼的土地大都是原住民保留地,但根據保留地開發管理辦法,透過權利設定登記和申請,可以允許不同程度的開發。開發一塊土地需要資本,資本投入愈多商業的競爭力愈高,但明顯的,大部分達悟人的資本無法和漢人競爭,因此形成了「人頭」文化,由族人設定登記後取得所有權,或申請開發許可,再由漢人實際投資經營,這在台灣原住民部落已屢見不鮮。環繞著觀光客入口的蘭嶼機場附近,可以看得到愈來愈多、規模也愈來愈大的民宿,其中很多就是由漢人投資興建;而超級市場,不過是這種現象中的一部分。

我們回過頭從年輕一輩的達悟人來看土地,土地已經不一定是生存的勞動現場,他們所受的教育是企管、醫護、觀光、文創產業等等,面對土地的勞動很多人一籌莫展。在這種情形下,土地逐漸閒置,終於鋪陳了外來資本或大資本進入的管道。隨著老人凋零,土地流失將因此加劇,民宿和小七超商,都是大爆發前的徵兆。

蘭嶼的達悟族人曾經無懼的對抗核廢惡靈、曾經在東清七號地上勇敢的與官僚搏鬥;面對外來的力量,族人總能團結攜手,力抗不公不義,保衛家鄉。但隨著現代化生活的深化,現在面對的不只是外部力量,卻主要是內部所形成的文化斷裂。外部力量的入侵可以抵禦,但內部的斷裂卻好似發出一個邀請,邀請著外部力量的進入。

統一小七在蘭嶼的設置計畫,因此不是一個偶然事件,而是蘭嶼發展軌道中一個危機加劇的徵兆,它不是第一個超商,也不會是最後一個。面對加劇的危機,驅逐徵兆其實是徒然,主要是必須積極處理達悟文化如何傳承的問題。當愈來愈多的族人依賴貨幣生活,傳統的勞動技術和文化逐漸產生斷裂,族人們必須認真的省思,面對愈來愈嚴苛的挑戰,族人的將來何去何從?

歷史無法回頭,現代化生活無法逆轉,貨幣經濟已經在蘭嶼生根,企圖取消貨幣交換商品,只是蛋頭學者對研究樂園的慾望、或異化的都市人對原始生活的想像。如何在現有基礎上,同時解決兩個重要問題將值得族人進一步思考:一是讓傳統文化活生生繼承下去;二是年輕一輩在大學裡習得的智識或工地裡的技術,皆能在蘭嶼未來發展藍圖中找到位置。必須將這兩個問題共構共生,才能擬定有效策略,斡旋達悟族面臨的文化危機和生存問題。

蘭嶼曾被當作國家的文化櫥窗,列名世界遺產潛力點,在學校教科書中,它是台灣文化教育的經典教材,如此重要的象徵,文化與教育部門絕不該袖手旁觀它的存續。關心蘭嶼的朋友,無論你是作家或社會名流或僅是一位遊客,讓我們的視界穿過小七,一起保護這塊曾感動你我的土地的未來。

(作者現任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副研究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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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小七的加盟主一定覺得很奇怪,什麼時後開小七要台灣省人民的同意?

2.蘭嶼的當地居民一定也覺得很奇怪,開小七要台灣省人民同意?

3.所以目前的現實告訴我們,經過台灣省人民的同意,蘭嶼可以擺核廢料但不能開小七?

我是覺得這種事真要管,應該是蘭嶼當地居民自主決定吧~

一群外地人跑到人家的村落說你們不能在這裡開店,因為要保護好這邊的環境,因為我們習慣你們這村落原本的樣貌,然後很多年前這些人去人家的村落擺發電後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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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ul3

不是不能開,這種也禁不了的。
國家公園保護區內有沒有甚麼管理規範,島上96%是違建,顯然問題不小。
歐洲名勝區裡的麥當當沒有霓虹燈,必須配合當地景觀,所以原來鮮黃的M字反而是黑色的,生意也沒比較差。

小7恐怕比較符合遊客消費習慣而非在地人。
當地人的心聲如何,恐怕也莫衷一是,村長鄉長講的都不算數。

古時候九份是沒有小7的。只有一家木板門的雜貨店。以前常去,忽然發現巷口開始蓋小7。[: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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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發表者是 ericel34
[B]1.小七的加盟主一定覺得很奇怪,什麼時後開小七要台灣省人民的同意?

2.蘭嶼的當地居民一定也覺得很奇怪,開小七要台灣省人民同意?

3.所以目前的現實告訴我們,經過台灣省人民的同意,蘭嶼可以擺核廢料但不能開小七?

我是覺得這種事真要管,應該是蘭嶼當地居民自主決定吧~

一群外地人跑到人家的村落說你們不能在這裡開店,因為要保護好這邊的環境,因為我們習慣你們這村落原本的樣貌,然後很多年前這些人去人家的村落擺發電後的垃圾 [/B]

我想你把不同的主體混為一談,這是跟隨主流論述不會詳細區分不同意見者或枉顧事實只是想為自己的論點辯護的人很容易犯的錯,不是只要是叫台灣人非蘭嶼人就只有一種想法

那些要去人家的村落擺發電後的垃圾的人,和那些今天站出來倡導原住民最好不要在這裡開店,因為要保護好祖先傳承下來的環境和文化的人,我相信絕對不是相同的一群人。你不能拿A的行為做法說B沒資格講不同的話,只因為他們都是住台灣本島的人

我猜那些反蘭嶼小七的人應該也是反核很用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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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7的象徵意義

不是不能開,這種也禁不了。
國家公園保護區內有沒有甚麼管理規範?島上96%是違建,顯然問題不小。
歐洲名勝區裡的麥當當沒有霓虹燈,必須配合當地景觀,所以原來鮮黃的M字反而是黑色的,生意也沒比較差。

小7恐怕比較符合遊客消費習慣而非在地人。
當地人的心聲如何,恐怕也莫衷一是,村長鄉長講的都不算數。小小一個島要兩個港,當地人也有反對聲音,只是太小聲談不上聲浪。

古時候九份是沒有小7的。當年根本沒有現在這些老店。只有一家木板門的雜貨店。忽然發現巷口開始蓋小7。[:O]
後來去過一次,萬頭鑽動就不再去。作為觀光景點九份或許大獲成功,但在我心目中已死。[|)]

小7絕不是禍首,他只是順應潮流或洞燭機先。他不是問題所在,只是凸顯了問題。
遊客心態有點矛盾,去那邊想找些原始的美,卻又吃不慣風味餐。有小7還是方便。但又怕整個原始質樸感消失.....

先天下之憂而憂的文人墨客當然會擔心這一切。[8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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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發表者是 patric
[B]
我想你把不同的主體混為一談,這是跟隨主流論述不會詳細區分不同意見者或枉顧事實只是想為自己的論點辯護的人很容易犯的錯,不是只要是叫台灣人非蘭嶼人就只有一種想法

那些要去人家的村落擺發電後的垃圾的人,和那些今天站出來倡導原住民最好不要在這裡開店,因為要保護好祖先傳承下來的環境和文化的人,我相信絕對不是相同的一群人。你不能拿A的行為做法說B沒資格講不同的話,只因為他們都是住台灣本島的人

我猜那些反蘭嶼小七的人應該也是反核很用力的人 [/B]


混為一談是沒錯,因為我覺得這建事情很單純就是
為何外地人可以來決定當地人的事情?

對於蘭嶼開不開小七我沒什麼意見,也沒什麼支持或反對

類似的問題也常發生
當你的住家莫名其妙被劃定為古蹟
就等同餘土地及建物被判死刑
但當政府及很多人打著文化的大旗下
誰給這些人有相對的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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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發表者是 ericel34
[B]

混為一談是沒錯,因為我覺得這建事情很單純就是
為何外地人可以來決定當地人的事情?

對於蘭嶼開不開小七我沒什麼意見,也沒什麼支持或反對

類似的問題也常發生
當你的住家莫名其妙被劃定為古蹟
就等同餘土地及建物被判死刑
但當政府及很多人打著文化的大旗下
誰給這些人有相對的補償?? [/B]

他們只不過是很單純的呼籲而已,哪來的權力?只有公機關才有絕對的權力往離島或任何他們想指定的地點倒垃圾,人民只能拚死反抗

你這樣對有意見的人指指點點,不能算是沒意見吧

住家被劃為古蹟通常有充足的理由,不能說是莫名其妙,台灣的一些政策通常是跟著進步的國家在走的,我也覺得應該有所補償才好,可能先進國家人民的榮譽感比較值錢。

就像引文裡講的,原住民的問題通常為時已久錯綜複雜很難搞定,有人願意先天下之憂站出來提出不同的觀點討論是好事情吧,像廬山霧社那樣被違法開發的一團糟無法善後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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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4-7-21 10:48:20 | 顯示全部樓層
如果台灣前途必需由2300萬人民決定
那 我覺得
蘭嶼的事務讓2300居民自決 是合理的。


有使命感的作家,以及支持各種運動者
應該理性說服當地居民
住民自決是潮流 是尊重
當年 澎湖博弈公投不是就沒過嗎?

說不定
當地居民只是希望有個乾淨進步的購物空間
相對安全穩定的供貨來源
24小時服務甚至提供以往想像不到的服務

這些我們本島存在在身邊如同空氣般的存在
對離島居民 是夢遊仙境才能有的想像
只要不違法 都是他們的基本人權。
滿堂花醉三千客,一劍霜寒十四州。 One day, you'll be just a memory for some people. Do your best to be a good 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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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有沒有蘭嶼人的意見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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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發表者是 hth
[B]網路上的意見




不知有沒有蘭嶼人的意見統計? [/B]

民調統計都不能算數,公投最準了 [}] [] [8D]

話說那蓋的房子還真醜,和台灣本島一個樣,不能學歐洲一樣弄個特色小七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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