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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故事--偽證罪庭上紀實之陳敏薰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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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露西佛爾

980827庭訊紀實前之歷史背景

要寫這一篇整場歡笑,喔不,竊笑聲不斷的庭訊,老實說實在有點困難,因為牽涉到不同的法律見解,及董監改選問題,以及陳敏薰賄賂1,000萬的時空背景,所以要靜下心來好好思考,偏偏這幾天又雜事頗多,所以就一再拖延,因為週二就要宣判了,所以現在趕忙專心思考,好好描述一番。

98年8月27日陳敏薰的偽證罪,從早上9:30開始,除了11:20休息10分鐘、16:12休息20分鐘,陳興邦審判長先處理另外一案的宣判外,一路開庭到17:43分結束,長達8個小時的庭訊,所有的人陪著陳小姐餓肚子、不喝水、不上廁所,聽她在那反覆胡扯瞎掰,可以理解陳審判長最後會把她限製出境,並且強調陳敏薰一定會再上訴二、三審,更說出「沒有法律概念,也要有誠實概念」的話來。

要開始敘述前,還是先解釋一下扁案的狀況,在95年11月3日吳淑珍國務機要費被起訴,當時的案號是「95年矚重訴字第4號」,所以在97年12月4日特偵組傳喚陳敏薰做證人時,當時證人具結證言的案號就用「95年矚重訴字第4號」來填寫,而97年12月12日正式起訴陳水扁等14名被告時,審理案號就變成「97年金矚重訴字第1號」,由周占春審判長負責,後來因為跟審理已兩年的「95年矚重訴字第4號」為相牽連案件,為訴訟經濟,所以後案併前案,回歸蔡守訓審判長一併審理(且並用原各卷宗號數),98年4月2日傳喚陳敏薰出庭時,當時就用「97年金矚重訴字第1號」來稱呼,而在98年5月5日特偵組追加起訴陳敏薰1,000萬元賄賂扁家的貪污罪,案號是「98年矚訴字第2號」,但是因相牽連案件,所以又合併到蔡守訓的合議庭一併辦理,所以現在一案有三個案號,就變成陳敏薰的辯護人用來操作鑽法律漏洞、玩法律見解的機會。(插話補充:偽證罪案號:98年訴字第1272號,本來也想併入蔡守訓庭一起,可惜因為審理已經結束,所以另行偵辦,看來老天有祂的安排。)

重新整理上面的描述,按時間順序條列清楚:

95年11月03日—起訴--「95年矚重訴字第4號」

97年12月04日—陳敏薰於特偵組作證   

97年12月12日—起訴--「97年金矚重訴字第1號」     

98年04月02日—陳敏薰於法庭上作證   

98年05月05日—起訴--「98年矚訴字第2號」

再把時間拉前到發生賄選時的2004年,當時正逢扁家忙著帶有「兩顆子彈」的總統大選,結果陳敏薰還拿開發金控董監改選來攪局,扁珍一路苦苦追趕選情的當時,還要分身去關照開發金控人事安排。按照吳淑珍以前庭訊說過的話:「選舉前是最花錢的時候,錢燒得很快。」結果陳敏薰這個跟吳淑珍情同母女的人,選前一毛錢都沒捐獻過,選後十幾天才匆匆忙忙送來1,000萬元支票,時間點剛好卡在政治獻金法通過跟實施日的中間。扁珍兩人為了這個不夠「孝順」的女兒,還盡心盡力打電話關切陳敏薰的董座職位,又找林全指示、又叫馬永成出馬,台灣哪家金控這麼得到陳水扁的關愛,在所有公營銀行全被民營銀行,以小吃大整碗捧走之時,還能如此義正辭嚴的說「不准整碗捧走」,硬要幫陳敏薰安插到掐住開發金控咽喉的大華證券董事長寶座(大華證券負責開發金控股務,掌有開發金控所有股東名冊)。

而因為董監改選,陳敏薰得到最高票,所以有權決定召開董事會日期,中信集團希望提早召開,以確定經營團隊(總經理、常董),讓業務正常運作,但陳敏薰故意一直拖到規定的15日內最後一天,4月20日才召開董事會,來換取更多時間「安排」她的未來出路。

再說到陳敏薰的這1,000萬元,當初劉泰英因案具保跟陳敏薰的父親陳重義借款3,000萬元(陳敏薰出面商借給劉泰英),結果劉泰英在93年3月22日到26日忙著把名下的基金賠錢贖回(虧損上百萬元),4月1日湊出3,000萬元台灣銀行金融支票一張還給陳敏薰,陳敏薰不但沒把錢還給老爸,還當天趕忙把台支軋進人頭台灣銀行帳戶,立即換成現鈔再開出三張各1,000萬元的匯款支票,當天下午立刻找祕書張亞雯送一張支票進入官邸內,親自交給吳淑珍,4月6日吳淑珍再給蔡美利存入銀行,再開出6張不同日期的支票陸續存入吳景茂的銀行帳戶,最後洗到國外去。

再把這段時間發生的相關事件順序條列清楚:

92年下半年,中信集團開始收購開發金控股份。

92年12月,陳敏薰要求林全同意開發金控提前到93年3月召開股東會,因在總統大選期間,怕有政治不當聯想,遭到林全反對。沒兩三天,吳淑珍立刻打電話給林全,詢問可不可以提前召開,但並未積極爭取,尊重林全決定(廢話,自己大選當然比較重要。)後來開發金控董事會決定4月5日召開股東會,改選董監。

93年2月5日,開發金控股東停止轉讓變更,名冊確定,中信集團佔6%,持股比例最高,所以官股決定跟中信集團合作,共同徵求委託書,比例分配安排董事席位,陳敏薰則決定自行徵求委託書,與之抗衡(因為是當時經營者,擁有優勢地位)。

93年2月25日,中信辜家跟林全召開「小白宮會議」,內定董監席次。陳敏薰覺得被幾個大男人欺負,感到委屈,去跟吳淑珍訴苦。

93年3月20日,總統大選,319還搞出兩顆子彈,結果陳水扁竟然反敗為勝,繼續連任。

93年3月30日,開發金控委託書徵求最後一天(股東會改選董監,所以擁有委託書的持股比率,可以算出選上的董監席次)。

93年3月31日,公佈「政治獻金法」。

93年4月1日,早上劉泰英的金融支票送到陳敏薰手上,當天立刻轉換三張1,000萬元支票,下午祕書就送到吳淑珍手上。

93年4月2日,政治獻金法開始實施。

93年4月5日,開發金控股東會,董監改選中信集團得七席(含獨立董事一席)、官股七席(含獨立董事一席)、陳敏薰四席,其他民股三席,四分天下。

93年4月6日,吳淑珍把1,000萬支票交給好友蔡美利存入其帳戶內,再分數日開立出六張支票,讓吳景茂分開日期轉存進自己帳戶內,最後匯到海外。

93年4月10日或11日早上,陳水扁打電話要林全安排陳敏薰擔任大華證券董事長一職,林全解釋有困難,陳水扁不接受說詞,要他設法解決。

93年4月間,新任開發金控董事長陳木在出面與陳敏薰協調約三次左右,要她擔任台北金融大樓(101)公司董事長一職,但陳敏薰「堅持希望」要大華證券董事長。

93年4月20日,開發金控董事會召開,人事底定。

93年4月23日,陳水扁不滿意開發金控沒有安排陳敏薰出任大華證券董事長一職,派出馬永成,與林全、辜仲瑩、陳敏薰在晶華酒店見面,最後陳敏薰同意去101擔任董事長。

93年5月21日,陳敏薰以中華開發工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身份出任台北金融大樓公司董事,並經選任為董事長。

先把這個時空背景交代一聲,接下來開始敘述精采的偽證罪開庭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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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上紀實

      偽證罪,是指陳敏薰在97年12月4日於特偵組偵訊時的證言與98年4月2日在法庭上做的證言有相互矛盾不實的地方,所以陳興邦審判長在98年8月13日就曾經說過拿這兩天的筆錄內容來比較,看哪些不一樣的地方,大家來辯論。而主要的差異在於特偵組的偵訊中,陳敏薰坦誠交付1,000萬與大華證券董座有關,但是在庭訊上又否認,說1,000萬是交給吳淑珍要轉給民進黨的政治獻金,跟大華證券董事長職位無關,她根本沒有要去大華證券的希望跟意圖。

陳敏薰的律師團有三個人,根本就擺明來玩文字遊戲、法律見解,在13日時,審判長說要兩份筆錄做比較,辯護人還說要筆錄跟事實比,而且把林全、馬永成、辜仲瑩的證述內容,都認定證據能力不採信,提出許多爭議點。

27日開庭,陳審判長一開始就先說9月1日以後判刑六個月以下可以用社會勞務來抵刑期,按偽證罪若判有罪,兩個月以上到七年以下,不得易科罰金,所以再三詢問陳敏薰,要不要跟辯護人討論,是否變更訴訟策略,陳敏薰沒有前科紀錄,應該可以有緩刑機會,否則一開下去,就不能回頭了,當然還是可以再上訴,判罪要三審,陳審判長不忘挖苦自己一下,說有時他判無罪,三審判無期徒刑(說到陳進興妻舅張志輝的案例)。

陳敏薰堅持她很無辜(審判長回說,那是你說的),她並沒有犯罪,清白對她很重要,不過還是跟辯護人討論了一下,後來辯護人站起來,拒絕變更訴訟策略,陳敏薰還是要護衛她的清白,陳審判長大大讚揚陳敏薰辯護人的答辯狀優秀極了,非常完美,但是話鋒一轉,說到時他會問一些問題, 難道沒有必殺技嗎?神奇寶貝都有必殺技的,再完美的答辯狀,也會有破解的地方。

接下來傳喚證人陳木在上場,陳木在是2004年開發金控董監改選變天後,出任董事長一職,當時在4月5日股東會後,跟陳敏薰見面三次左右,想要說服陳敏薰接受安排,去擔任台北金融大樓(台北101)董事長一職,也要求陳敏薰可以提前召開開發金控董事會,好確定人事,讓業務正常運作,但是陳敏薰都拒絕,堅持希望去大華證券擔任董事長一職,當中陳木在否認有跟林全說,陳敏薰曾告訴他,總統府答應她去大華證券擔任董座。

陳興邦審判長在問話技巧上,非常會利用謀略,聲東擊西、緊迫釘人的戰術,讓說謊的被告毫無招架能力,也會讓被告忙於應付審判長的連珠砲發問,頭腦無法思考,甚至失去冷靜,洩露出真實狀況,陳審判長藉由問陳木在,說出陳敏薰並沒說「總統府答應了」這句話,所以陳敏薰拿這點非常理直氣壯說話,但是陳木在在否認這句話同時,不斷強調,陳敏薰非常「堅持希望」去大華證券,就已經打破答辯狀上強調的,陳敏薰自始都沒要去大華證券的希望及意圖。

先來講陳敏薰及律師團的策略,辯護人主打起訴書裡面的錯誤地方,並且認定兩次作證的案號不同,不能當做比較的標的(還要求播放兩次作證的錄影內容);4月2日陳水扁尚未被起訴陳敏薰1,000萬的收受賄賂罪,陳敏薰就沒有偽證罪問題(因為起訴書內敘述錯誤),檢察官說刑法168條規定,證人對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供前或供後具結,有虛偽陳述就構成偽證罪。辯護人又拿出一堆判決及判例出來舉例,審判長諭知:檢察官在起訴書第39頁有錯誤地方要修正(檢察官就針對錯誤處修正,辯護人抗議,說不能改起訴書);另外洗錢防製法規定,必須重大犯罪為前提構成洗錢罪,洗錢是否成立就在是否收受賄賂,所以是否收受賄賂也是4月2日審判的重要事項,當時的證詞具有關鍵性。審判長阻止辯護人的抗辯,4月2日當天已經很清楚就是為了之前的兩案(95年跟97年兩案)在詰問。

而陳敏薰的重點全放在一堆男人欺負她,她董監改選得到四席,還是最高票(陳木在離開前說明:陳敏薰持股不高,是透過公司很多方便,才有這四席);她不認為她是「堅持希望」去大華證券,她只是在討論她的職務,為什麼辜家就是「討論」,她就是「堅持」?整天庭訊不斷重複這幾點,還怪說之前的作證,都不讓她好好說清楚,才造成解釋不清,誤解為偽證,但是陳興邦審判長問她問題,她還是不斷閃躲,反覆強調這些內容,搞到後來陳審判長也不太高興。比較精彩的是陳審判長的問話內容,讓陳敏薰完全招架不住,數次情緒起來,很衝動的發言,還不小心洩了底,比較主要的問題有:

陳木在說陳敏薰「堅持希望」去大華證券,陳敏薰說她要堅持不是這樣子的,她根本沒有堅持,陳審判長再三反覆問她:你確定你不「堅持」嗎?陳敏薰說是的,審判長說:如果你不堅持,陳水扁何必打電話給林全?這樣不是讓總統很尷尬?陳敏薰就說:沒有找總統,也沒打電話給總統。陳興邦又問:那有跟夫人說吧?陳敏薰說是的,陳興邦就說:那總統的訊息是否就是從夫人來的?如果你不堅持,總統為何打這電話,從林全證詞來看,總統很生氣,你不堅持,總統何必打電話?陳敏薰一直要把話題扯開去講董監改選席次、男人欺負女人,陳興邦也一直打斷陳敏薰,不斷詢問不堅持,陳水扁何必打電話堅持要林全安插大華證券董座位置給陳敏薰?最後陳敏薰說她不知道陳水扁為何打這電話。

審判長又問:吳淑珍有沒有打電話給林全,要求股東會提前?陳敏薰說有向夫人說,希望提前開股東會,但是沒有「請託」,審判長就說:但是你希望夫人就去打電話,為什麼只要你提到,總統、夫人就會立即行動?陳敏薰又扯到董監改選,她被男人欺負,夫人真的很疼愛關心她,辯護人也說林全不懂帝王之術,沒有好好配合陳水扁,又開始扯股權問題,審判長不斷打斷,陳敏薰又不斷提,最後審判長說,現在是談偽證,其他說詞跟案情無關就不要重複。

審判長又問為何交這1,000萬,陳敏薰說在凱達格蘭學校上課,認識很多民進黨朋友,知道民進黨財務困難,所以交給夫人轉交,審判長問有沒有要收據?薰:沒有。審判長:到現在都沒有去索取?薰:是的。審判長說這可以抵稅耶,你年薪多少?年薪300萬以上就可以抵40%,我們算過,你可以少繳160萬耶,為何不索取?薰:當時認為夫人會給我。審判長:但是夫人沒給阿,你也沒爭取,夫人就是沒給你。就算當時你沒要,年底要繳稅,也總是該索取吧?160萬耶,寧可讓國家多賺這160萬。 (陳敏薰只會說認為夫人會給) 都是你認為,企業家會賺錢,都是因為會看重錢,但是你為何沒有索取?陳敏薰說那是要捐給民進黨的…審判長就說:那你可以直接跟民進黨要阿,而且你也可以公開,你認識那麼多民進黨的人,公開可以避免其他人再來跟你募款的困擾阿。陳敏薰說不想到處宣揚,審判長說這是很光榮的事啊,為何不公開?捐給民進黨很可以公開阿?

陳敏薰又胡扯到別地方,審判長就打斷:你沒有回答問題,一直閃來閃去,不針對問題回答,所以才會回答不一致,變成虛偽陳述,以後請針對問題回答,這些都可以公開的事,為何不要收據?不去扣繳,可以少繳160萬元的稅?薰:這是我第一次捐獻…審判長:那選前比較需要錢,你為何不捐?夫人那麼疼妳,很疼你耶,這麼疼你讓我很嫉妒耶,那麼需要錢的時候你都不捐,夫人會心痛耶,那麼疼你,你為何不捐?薰:那時候沒有錢。審判長很有同理心說那時開發金控也在徵求委託書,然後問:徵求委託書需不需要錢?陳敏薰就很自然回答:需要,審判長:那又違法了,這樣就有對價關係,你看你不直接回答問題,就會有更多事出來,還是不要愈問愈多好了,然後審判長自問自答,說選前不捐,是不是也在看選情,還拿兩顆子彈開玩笑,搞得旁聽席都在竊笑。

然後審判長又問:3月30日是不是徵求委託書最後一天?薰:是。審判長:那一天就知道結果了是不是?我問過也做這方面的朋友,當天晚上就會知道結果,朋友說對,薰:不記得…審判長:如果真的關心,當天晚上或第二天就會知道,聯合徵求的掌握到多數,如果你說不知道,那你說是成功的企業家,我會質疑(旁聽席全笑出聲來),薰:但大勢還沒底定…審判長:所以你才會要拿四席董事去要求大華證券的董座,林全證詞寫得很清楚,你先去跟他要過,林全才去找辜仲瑩談,你說你沒爭取,但林全、馬永成證詞都可證明,你故意拖15天才開董事會,是不是在爭取時間?

陳敏薰又開始扯開,審判長再打斷,問她:3,000萬是你跟你爸借錢,人家還錢,你應該還給你爸,為什麼沒還?怎麼幫你爸作決定?薰:我爸說我是大人了,可以自己做決定…審判長:你爸沒說這值得嗎?划得來嗎?這1,000萬不是小數目耶,如果是我女兒拿我錢,100萬我也會問清楚。陳敏薰不自覺點頭,審判長立刻說:你看你都同意點頭了,陳敏薰趕緊否認,律師也趕忙解釋,說陳敏薰是點頭表示聽到審判長說的話了,(哈哈,以前看過ㄧ本書說,肢體語言比言語更具可靠性,如果人家說不是,卻點頭,那就代表是)。

審判長又拿出馬永成筆錄,說他去晶華酒店前,陳水扁跟陳敏薰的意志都沒改變,要大華證券的董座,最後才雙方各退一步,再問陳敏薰:你有沒有表達要大華?陳敏薰又把話題扯開,不記得那天情況…印象中沒有表達…那是和解咖啡…沒有討論事情,是被告知結果…審判長就問:那你女人的委屈呢?陳敏薰開始激動,說為什麼要聽那些人的話?就是故意要拖15天開董事會,激動中批哩啪啦說出有說要大華證券,然後又趕緊說晶華酒店時沒說,審判長就問:那時說的?薰:之前都有說啊,有跟一些人提到。審判長追問:有沒有說有這四席可以做大華證券董事長?薰:有阿,我有說。審判長:所以你有沒有這個意願嘛?薰:我有這個權利,當時我不想玩了,我就是不爽,我就是要他們來找我談…他們欺負我ㄧ個女人…在勝負未決前他們都不尊重我了,我就是要拖到最後一天開董事會,之後他們就不會把我的話當真。

然後審判長又問陳敏薰為何要接受101,當中套出陳敏薰在晶華酒店還是有提出大華證券的要求,然後話鋒一轉,問陳敏薰看不看報紙?看自由時報嗎?聯合報?中時?看什麼版?影劇?政治?財經?陳敏薰說有看報,審判長立刻拿出剪報資料,說3月31日政治獻金法通過,報紙登得很大,她知不知道?陳敏薰說沒看到,審判長說4月2日生效,你4月1日就剛好捐出1,000萬,卡在消息公佈跟實施之間,陳敏薰說就是那麼巧合啊。

審判長拿出4月2日筆錄的7個重點要求陳敏薰看是否正確,辯護人想要再選其他日子開庭,被否決掉,因為審判筆錄都已經存在,上次庭期就說過要比對,審判長說,你看記者都點頭了。

陳敏薰看重點說,拿給吳淑珍1,000萬時沒說到大華證券,但在93年2月間看吳淑珍時有提到想法,審判長說:所以你的回答是否印証你沒有說實話?陳敏薰承認回答不夠詳盡,但推說既然97年12月4日說的話,98年4月2日沒必要講出偽證,審判長說你就是回答閃呀閃呀閃呀,第一次被偵訊印象一定很深,沒回答好,回家一定會回想好,哪裡沒回答好,第二次一定會更清楚,4月2日當天問你,你也說不緊張阿,以你精明能幹的企業家,不可能做不同證述。辯護人反駁說問題不同問法,回答也會不同,陳敏薰又說,但是她是很緊張呀,審判長說:我也很緊張呀,你表現的很高雅,然後轉頭跟沈君玲法官說:大家要多多學習(旁聽席又爆出笑聲)。審判長又說陳敏薰那時出庭不是時間很多,還講到刀療法,花了很久時間...

審判長不讓律師有拖延的機會,一路審下去,直接進入辯論庭,律師想玩法律見解,審判長也告訴他們,拒絕他們傳喚證人原因,判決書都會解釋清楚,最後問陳敏薰學歷,陳敏薰說在南加大學財務金融,彼得杜拉克學管理,審判長問有沒有學違法金融的案例?陳敏薰說有上過很多課程,記不清了。審判長開始談到誠實的問題,沒有法律概念也該有誠實概念,問話一直閃阿閃的,一定有問題,然後問檢察官現在還有限製出境陳敏薰嗎?陳敏薰說她是被境管,審判長說那好,現在他說限製出境,因為陳敏薰做無罪抗辯,所以將來會有二審、三審的問題(擺明絕對不是無罪了嘛),最後宣佈9月1日宣判。


整個審理來看,律師有他們的操作策略,但是審判長完全不照他們的策略去走,打亂了被告的步伐,而陳敏薰很明顯,完全沒好好做功課,詳讀自己的筆錄,甚至只想模糊焦點去談董監改選,想用弱女子被欺負的悲情攻勢,吸引同情,可惜完全無法得到認同。而陳興邦審判長問話句句犀利挑重點,陳敏薰根本沒辦法冷靜應付,謊話就一一現形了,看來四點的宣判,刑期應該不會太輕。


如果要以陳敏薰作為「提醒」其他企業家的例子,相信應該會重判,讓未來牽涉到扁珍貪腐案的企業家都得到警告,好好誠實認罪,就會像郭銓慶一樣,有減刑或免刑的機會,否則像陳敏薰一樣狡賴推託,就會得到嚴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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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VBS昨天好hi哦

又有扁案可以討論了

主持人跟來賓終於可以發自內心說話了

[]
我純潔的一刻勝過你一生的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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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9-9-2 09:46:03 | 顯示全部樓層
原發表者是 kindergarten
[B]TVBS昨天好hi哦

又有扁案可以討論了

主持人跟來賓終於可以發自內心說話了

[] [/B]


T台、三X台、民X台、中X台、東X台...等HI不HI,理性且睿智的民眾是不隨之起舞的

從歷史事件、法庭攻防、判決書...等,虛偽的小丑面具被揭下時,可以看清許許多多虛偽面具下的真面目[)]

套句俗話:雞蛋再密也是會有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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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追查,

我不清楚馬先生說, 他對於特別費毫不知情,都是魚文的錯,

是否也有偽證罪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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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9-9-2 14:40:48 | 顯示全部樓層
原發表者是 hsia1002
[B]真的要追查,

我不清楚馬先生說, 他對於特別費毫不知情,都是魚文的錯,

是否也有偽證罪的嫌疑? [/B]


我也不清楚,請各界努力追查,如此可以讓許多事情更加浮出檯面[]
這樣大家可以看到更多政治人物的法庭紀實[]

管他藍或綠,努力揭下小丑面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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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發表者是 呆瓜
[B]

我也不清楚,請各界努力追查,如此可以讓許多事情更加浮出檯面[]
這樣大家可以看到更多政治人物的法庭紀實[]

管他藍或綠,努力揭下小丑面具 [] [/B]


怕的是司法淪為整肅政敵的工具, 只辦某些特定顏色, []

要辦自己人可能沒那麼容易, 所以政權應多多輪替. [8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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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發表者是 hsia1002
[B]

怕的是司法淪為整肅政敵的工具, 只辦某些特定顏色, []

要辦自己人可能沒那麼容易, 所以政權應多多輪替. [8D] [/B]


那要人民願意玩玩大風吹與大清算,這樣最好玩[]
每四年換一次
每四年清算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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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發表者是 呆瓜
[B]

那要人民願意玩玩大風吹與大清算,這樣最好玩[]
每四年換一次
每四年清算一次
[}] [/B]

不錯ㄡ

呆瓜 兄  下次要投綠ㄉ了[]
讚讚讚 APPLE慈善基金會https://www.apcharity.org.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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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發表者是 spock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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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ㄡ

呆瓜 兄  下次要投綠ㄉ了[] [/B]


我每次藍綠都投,所以我這票對藍對綠都不失[]
藍綠都有朋友,所以我都投[]
反正我又不隨藍綠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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